2014年01月29日

如果





總以為自己很勇敢,卻發現自己連夢的入口都不敢觸碰。我把紅舞鞋輕輕地丟下,放在我們曾走過的路上,讓它陪伴那段時光。

那個下午風好大,我們走在河邊,風吹亂了我的發,吹開了你的深情。你說你不懂什麼是愛,其實我也不太懂。而我卻想跟著感覺走,安安靜靜坐在夜空下,看一場只屬於我們的星光盛宴。也許我們都是膽小的小孩,一直在寂寞空落的海洋中掙扎,比別人需要更多的關愛與理解。於是當發現對方站在對岸輕笑的時候,我們便不顧一切向那一岸靠去。

一直以為你是個溫暖陽光的人,直到看到你的文字、直到那深夜細談,我才發現你的心臟負荷著那麼多的傷痕。於是我說你是陽光下的天使,暗夜裏的惡魔。藏在你靈魂深處的故事好長好傷,聽著那一字一句從你的薄唇中輕輕吐出,看似不以為然,我卻似乎看到環繞在你周身的輕微涼意。那一刻,突然想把你擁進懷裏,給你一點點溫暖,安撫你顫抖的心。靜靜地聽著你的故事,想著自己漸漸遠去的年歲,突然發現我們好像。不一樣的故事,不一樣的成長,卻有著一樣的心情,一樣的傷悲。

那個傍晚,想到你在車站外的檳榔樹下等著,我突然變得緊張,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,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。最終還是鼓起勇氣,抓緊手袋,走向了你,因為我已經沒有退路。見到你的那一刻,心忽然松了下來。你總是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,叫人難以拒絕。

夏天的傍晚依然很熱,坐在你車後座上,探過你肩膀,在你耳邊和你聊些有的沒的。我們本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朋友,在那時卻像傻子似的拼命找著話題。也許,我們都感到有些尷尬。那一行意味著什麼?我們都想知道卻也害怕知道,於是很有默契地選擇了沉默、逃避。夜幕漸攏,微風吹過我們的發稍,帶來了什麼又帶著走了什麼?

兩天時間輕悄悄地過去了,突然有些不舍,還好相機裏留下了我們曾走過的痕跡。還是坐在你的車後座上,心情卻不再相同。多少次,想緊緊的抱住你,靠在你寬厚的背上,不管車來人往,不管烈日當空,只想聽你最近的心跳。

火車鳴起了笛,緩緩開動,催促我快離開,那一刻突然有淚湧動,是為了什麼?答案在心底成形。站在門邊看車外片片風景漸遠、漸淡、消失,無奈地扯出一個笑容,把苦澀吞回腹中,卻不知該葬於何處。車裏人聲鼎沸,伴著令人難受的熱氣,靠在車窗上的額頭開始沁出點點虛汗。我好似看到一片海,入秋微涼,而我一個人徘徊在海邊,看潮起潮落,放逐我未明的愛。冷了累了就在沙灘上蹲下,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,蜷縮成一個解不開的結。

終點站到了,望著人來人往的月臺,心忽然明瞭。夢醒了就不在,緊緊抓著的也是空白。我的心隨著大廳的鐘擺漸漸靜下來,腳步不由自主地走向站牌,等待即將到來的公車,載著我離開,載著我回到熟悉的風景裏。

接下來的日子忙碌而充實,心底那點點期待被一大堆作業覆蓋了,也漸漸忘卻追求幸福的衝動。但是安靜下來的時候,靈魂總是不安分,不時飛向夕陽下的車窗裏,微風輕吹的河邊,夏夜留著殘熱的石群上……飛向和你有關的每一刻時光。這是不是代表你已在我心裏紮根?

後來我說我有98度愛,問你要沸騰還是冷卻。你叫我冷卻,我答應了,30度。因為我覺得這個溫度足夠凍結那微暖的時光了。我用手觸摸空氣,感受你最後的氣息。白色的羽毛飄動,雨後的陽光穿過雲端,我準備著塵封過往的心動。

某個夜晚,你又說了好多,我依舊安靜地聽著,偶爾附上一句話,陪你到深夜。捨不得讓你難過,讓你失望,也給不了你什麼,只好在你需要的時候陪伴著你。夜裏酒醉後的你總是特別脆弱卻也最真實,有時候我寧可你不曾醒來,就那麼半夢半醒的地存在著。只有在那個時候你才會盡露心扉,輕卸靈魂的負荷。清醒時的你,盡是笑容掩飾著苦澀、無奈,同時讓我覺得自己心酸、可悲。

我的心裏有你過去的痕跡,有你現在的掙扎,那麼將來呢?這是個未知的迷,我們是局中人,卻還是解不開。是真的解不開嗎?還是不願意抑或沒有勇氣?你總是那麼矛盾,明明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;明明想得到卻又在它來到的時候狠狠推開。混亂迷茫如影隨形,別告訴我這一切都只是夢,因為我記得你清晰的呼吸。如果真的是夢,請別驚擾,讓我繼續睡,得到了答案後自會醒來。

這一生,要麼陪你站在高原擁抱青水藍天白雲,要麼在他人身邊站成一株木棉,要麼一個人伴著舊日的時光輕踏各處。你的微笑依然溫暖,我的笑容依舊燦爛。那些曾經傾動的瞬間會刻在詩篇裏,虛構這似有若無的曖昧,一遍一遍。就算沉默在地平線上,我也會把它輸入海浪的懷抱中懶懶的貝殼裏,然後撿起,做一串風鈴掛在窗前,讓夜風輕敲那短短的美美的故事,細聽潺潺清音。

右耳一直空著,我等著一個懂的人來修飾,打上一個耳釘,扣上一個耳扣或墜上一個耳墜。然後自然地用左手牽起我的右手,放在他的心口,對我說:我一直都在。而我,會陪著他細水長流,書寫未完的詩篇,延續著未完的故事。

那麼,誰會是那個人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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