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03月25日

天下母親的無字碑

天下母親的無字碑
那是多年前的一個冬天,我還沒有參加工作。我從學校回來了,飽受一路的凜冽寒風,我的手被凍麻了,鼻尖也凍得通紅。寒風鑽進衣袖,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,冬天是真的來了,可惡的西北風呼呼作響,向我襲來,那感覺如同是用針在骨頭上刺繡。

我的母親由於文化低,只好找些體力活做,生活的重擔讓媽媽矮了很多。該死的冬天是媽媽最難熬的季節,媽媽在膠合板廠上班,她的工作是把削好的新鮮木板曬幹並收回。一大清早,一張張木板上布滿了冰渣,就如同媽媽額頭上辛苦的汗珠一樣多。媽媽將木板擺放好,讓冬日裏的陽光照射它,或許在那一刻也有一縷陽光照進媽媽的心田吧!雖然冬天天亮的比較晚,但媽媽起的還是那樣早。燒水做飯,收拾家務,然後再騎著自行車去上班。任憑寒風猛吹,任憑大雪紛紛,媽媽依舊忍受著,似乎有一種力量正在她的體內慢慢積蓄。忙碌了一整天,晚上回到家,媽媽還要做飯,洗衣服。不知媽媽是用冷水還是熱水洗,總之,我的感覺是很涼很涼,血液在那一刻似乎也凝固了,就連呼吸也停止了似的。搓衣板發出的聲音,時時刻刻都會在我的耳畔響起,因為我穿的每一件衣服都留有母親的體溫。

就這樣!我看到母親的雙手腫裂了。如同一朵血紅的牡丹在我心頭怒放,如同香山火紅的楓葉在東風中瑟瑟搖曳。多么熾熱的顏色,而我卻感到從未有過的冷,寒氣開始在我身體裏的每個毛孔中蔓延開來,最後一齊向我的心房襲來。我怕,我真的怕有一天,媽媽再也支撐不住,轟然倒下。媽媽的痛楚與辛酸只有她獨自一人品嘗,而我從前從未幫媽媽分擔過。曾經,媽媽也有一雙雪白嬌嫩的手,如今卻變了。那手上的裂紋,指甲裏黑黑的泥土,凸起的脈絡,厚厚的發黃的老繭,松樹皮一樣粗糙的手指。這是一雙無怨無悔的雙手,因為媽媽擁有一顆仁慈,大愛的心。為了我,也為了這個家。

身為兒女的我們,能感受到這份厚重的母愛嗎?能在她們暮年之時,多給她們一些關愛嗎?有時間的話,我們願意常回家看看嗎?哪怕一個電話,一條短信也會讓媽媽感到欣慰!或許我們真的很忙,但我們必將成為她們。

現在自己離家參加工作了,對母親的思念也越來越濃。現在徐州的天氣也漸漸轉涼了,雖然母親早已不做那份工作了,但是一到這個天氣,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母親。孟郊的《遊子吟》依舊在耳畔回響“慈母手中線,遊子身上衣,臨行密密縫,意恐遲遲歸••••••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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